苍开甲
苍开甲

苍开甲证言

“我的腹部被日军的子弹击中” 日本侵略军占领南京时,我二十岁,住玄武湖老岭洲(现动物园),已结婚,并有一个一岁多的男孩。全家靠我在玄武湖捕鱼为生。由于日军“扫荡”,我早上带着妻子、小孩躲进芦苇,晚上再回家过夜。 一九三八年元月二日中午一时左右,我在家烧中饭,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突然...
姚秀英

姚秀英证言

“我家五口人被日军杀害” 1937年,我家住往中华门东干长巷,家中有:爷爷、奶奶、父亲、母亲、姐姐、弟弟和我。南京沦陷前夕,国民党部队说要打仗,把我们的房子烧了,撵我们走,我家搬到赛虹桥,那里很荒凉,我们在一个竹园附近搭了间房子住了下来。半个月后,日本兵来了,我们躲到一个防空洞里,那里...
陈德寿

陈德寿证言

“我父亲和姑母被日军杀害” 日军侵占南京时,我还小,才六岁。当时我家住在三山街天京街古钵营4号,家里是开服装店的,因为家里承包了中央军的一批军装,我们家没能走掉。我家中有八口人:祖父、祖母、父亲、母亲和我,姑妈带着小表弟、小表妹与我们住在一起,当时我母亲怀孕快生了。 日本鬼子进城的那...
马鸿有

马鸿有证言

“我的两个哥哥被日军杀害了” 一九三七年我家住估衣廊八十七号,日军进犯南京,全家躲入上海路华新巷六号难民区。日军占领南京后的第三天,有四个手持刀枪绳索的日本兵,凶狠地闯进我家,首先把我拉出去,叫我站在门外,他们又返回屋内,我趁机逃跑到附近厕所里躲着。不一会,他们又把我大哥马鸿元(二...
张绪英

张绪英证言

“我的祖母和叔父被日军杀害” 1937年,我家住在南京新街口糖坊桥18号,这是一连四进的古宅,是我曾祖父建造的。家里有祖父张润生、祖母杜德贞、父亲张远定(后改名张定)、叔父张远绥。 1937年12月时,南京变成危城,城里的人能逃的都逃了,城内只剩下老弱妇孺。我家因有房产,所以我与年迈的祖父母及...
林玉红

林玉红证言

“我的父母都被日军杀害了” 1937年12月,祖母、父亲、母亲带着我兄弟姐妹八个共十一人,逃难到毛公渡附近的沈家村,住在亲戚家。日军侵占南京后,有一天,一队日本兵来到这里,他们想侮辱我母亲,母亲因反抗遭到日军枪杀。在芦柴洲,父亲又被抓去杀害了。祖母带着我兄弟姐妹八人过着苦难的日子。第二年...
濮业良

濮业良证言

“我被日军抓走做苦力” 我叫濮业良,1922年9月11日生。1937年,我家住在中华门六角井47号。家里有父亲濮起和、母亲濮沈氏,还有一个哥哥、一个弟弟、两个妹妹。父亲和伯父濮起富在雨花路开一家鸭子店。 日军侵占南京时,全家除了我和60多岁的伯父濮起富留在南京外,父亲带着家人逃难到六合乡下。随着日...
戴美云

戴美云证言

“我的父亲被日军杀害,妹妹也被日军刺了一刀” 1937年,我家住在水西门外大士茶亭,家中有6口人,父母、妹妹、弟弟、还有一个奶奶。 日军进城时,我们全家往圩里跑反躲难,家里人跑散了,我与母亲在一起,在路上,我的包袱和带的猪油全给日本兵抢走了。 日本兵到处找“花姑娘”,为了躲难,我曾躲到人...
刘贵祥

刘贵祥证言

“我的父亲和弟弟都被日军杀害了” 我的父亲刘鸿宾、母亲刘周氏都是天津人。1937年,父亲在丁家桥国民党党部任消防队队长,当时48岁,我母亲患有白内障,是小脚。我姐姐刘贵珍12岁,妹妹两岁,还有一个弟弟才出生几个月,我才7岁,刚上小学。 我们家原先租住在马家街,因为房东家里有个疯子,不安全,我...
曹志坤

曹志坤证言

“我被日军的炮弹炸断了左大腿” 侵华日军攻占南京的那年,我还是一名小学生,在离南京60里路的溧水县立小学读书。在1937年10月27日中午,由于时局紧张,我们停课了。 那天,我突然听到嗡嗡的飞机声,抬头一看,6架日军的飞机向溧水县城飞来。于是,所有的人都开始拼命地跑。这时日军开始狂轰滥炸,并且...